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帮清华看风水的事情。这次回北京过年,一进主楼前面的那个新大门开始就觉得“堵”,回来后才认真地想到清华的风水问题,猛然发觉清华校园大好的风水格局这几年给破坏的很厉害。
我不知道清华校园最初的设计者是谁。但设计出那个校园布局的人一定非常懂风水。实际上,如果一个设计师或者是建筑师不懂风水,是根本不配有“师”的名头的。远的不说,香港的所有的建筑都一定是风水第一,然后才会考虑造型、结构、建筑、用料等方面的问题。这个不是迷信,因为所谓“风水”设计师考虑的主要是“风”与“水”是不是“顺”的问题,也就是所谓的是不是“顺风”、是不是“顺水”的问题。建筑里面的风水,实际上就是利用建筑、空间、阳光、光线等的错落有致造成风与水的“合与顺”。我们送人告别的时候,一般都会说一句“一路顺风啊”,有谁会说这个人怎么这么迷信啊?比如香港的中国银行大厦,以前这个地方是日本鬼子占领期间的杀人场,以前的大楼里面经常闹鬼。贝聿铭接手这个项目后,设计这个大楼的主要考虑因素就是两个,第一是“驱鬼”,第二是当时香港还是英国管治期,中国和英国正好在为香港的回归的安排闹的不可开交。而中国银行作为中国大陆在香港的代表,这个楼的设计就起着标志性的作用。老贝于是把大楼设计为一把刀的模样,这样驱鬼。但直接把大楼设计的象把刀还不得给人骂死啊,于是老贝把刀改为竹节的模样。而且这个“刀”的刀锋是正对着当时的香港的港督府。站在港督府草坪里面往中国银行的方向看,两只眼睛会自然不自然地“对”上。这种感觉,实际上就是一种被“劈开”的感觉。从此后,这个大楼从来没有闹过鬼,而且英国人在和共产党谈判的十多年间,节节败退,从最初的要求全部拥有或继续租借整个的香港、九龙和新界,退到只是要求99年前白纸黑字“割让”给英国的港岛,一直退到后来完全拱手相让,灰溜溜退回孤独狭小的英伦三岛。这件事对英国人打击非常大,觉得共产党为什么只是抓着英国的“不平等条约”不放,却放过大过香港千百倍的沙俄占领的土地。实际上,英国人不知道,就算共产党放过英国人,那把中国银行的“刀”也不会放过。后来董建华上台,打死不住进香港独一无二的港督府,龟缩在港岛的小小的一个单位里,也可以看出这个“刀”建筑的厉害。但从建筑和风水的角度上来说,这种设计方法非常“缺德”,完全不顾及周围的楼群的风水。当然,这个楼设计成这个样子,有它的历史原因。后来李嘉诚在中国银行边上盖他的长江集团总部,就为这把“刀”苦恼。后来李嘉诚采用了两个方法来避开。第一是长江集团的楼比中国银行矮。因为最好的“避开”刀锋的方法,就是躲。虽然在空间的充分利用上有损失,但至少不会挨“刀宰”了。另外一个方法,是整个长江集团总部的楼,从头到尾用透明的钢和玻璃“包住”,好像一个防护罩一样。有了这两招,李嘉诚才敢搬进去。要知道,长江集团总部还不在中国银行大楼的刀锋上,他都这样害怕。在刀锋上的港督府等楼,该怎么样才可以避开啊?实际上,从中国银行大楼往港督府那个方向也就是刀锋的方向看,你会发觉,在香港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在那个方向上竟然没有一个新盖的楼!
话题扯远了,还是说回清华的风水吧。
清华的风水实际上是一个“盘龙格”。这个盘龙的龙头,就是宏伟的主楼。主楼楼身是龙头,坐南朝北,虎踞龙盘,舒展挺拔,充满了龙的那种霸气。东主楼和西主楼是这个龙头的两条胡须。东主楼、西主楼与南边的楼(忘记名字了)用瘦瘦的一条天桥连接,明显的要体现这种龙须的效果。主楼后厅是龙脖子与龙体那一段的连接。主楼后厅南边的那些林子(以前叫“青年林“的)是龙的脖子,毛毛茸茸的。清华的“龙体”是从9 号楼开始的那一片宿舍、食堂。龙体一路北延,到达北边的研究生宿舍楼。
清华校园的这个盘龙格局的设计中的最大的难题是起始于南门的那条南北大道。这条道路以前是铁路,清华龙体要翻过到图书馆、礼堂那边,就必须翻过这条铁道。可惜,铁道属“金”,对肉身的龙体是冲煞。无论怎么样设计,这条龙体似乎是越不过去了。
巧妙的是,清华早期的设计者让这条龙体在清华研究生楼那儿拐了一个弯,在南北大道的北头借助一个山坡的势加上北边的围墙绕了过去,然后龙体舒展开来到达明斋、清斋那边,一路往西顺过去,在化学馆那儿拐回来,经过体育馆再东拐,然后是图书馆,再南拐过水道到达水利馆,再到达同方部、清华学堂后再回拐到清华礼堂,经过阶梯教室南下,到电教教室到达二校门,然后龙体再北拐到游泳池、再到水木清华。这个龙体的主体就基本上打住了,然后是龙尾巴往西甩,一直到西校门。
整个“清华飞龙”格局的造型,如果在清华附中那个位置的上空从飞机上往南看,应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飞龙型格,象个大大的“S”的形状。而这个形状,和中国人的阴阳形状是非常一致、相符相合的。这个阴阳盘龙格局以清华礼堂为中心。更绝的是,以清华礼堂东边是“阳”的一边,西边是“阴”的一边。在“阳”的一边,你几乎找不到一滴水,而在“阴”的一边,到处是水,包括二校门前的河流、图书馆前的河流、水木清华、游泳池、荷塘,等等。所以从这点看,清华的造型设计不管当初的校园设计师是有心还是无意,明着暗着都尽显了高超的风水格局。
这个高超的盘龙格局中,有几个位置是非常重要的部位。第一当然是主楼那儿的龙头,不必多说。第二个位置是从9号楼开始的龙身,是个关键部位。也不必细说。第三个重要部位是礼堂那个位置,从风水上看,属于“龙骨”或者说“龙心”的位置,如果不是这个原先是教堂而形状象个心的圆圆的建筑,别的楼以及别的形状都是不配清华这条飞龙、也镇不住的。第四个位置是二校门和水木清华。门者“门”也,这个是龙体“排外”的地方,也就是“肛门”的位置。二校门前面的那条河,目的也在于“冲刷”的作用。与之一体的就是水木清华了。由于清华飞龙属阴,也就是母龙(要不然清华怎么可能“孕育”我们这些学子啊?),这个水木清华的意义和玄机就不必多说了。第五个重要的位置属于清华校门那边的一排好像是民居的房子。这些房子住的属于清华盘龙的子民,也就是所谓的“龙子龙孙”。清华园的所有的住宅楼群里面,在这些“民居”里会有一种非常“安心”和舒适的感觉。这个也解释了为什么从这些楼里住过的、或者是出来的都不是一般人,比如杨振宁。
这五个重要的位置,暗合了中国的“五行”,即金木水火土。金者,龙头也;木者,9号楼那边的楼群也;水者,礼堂也;火者,性也;土者,民居也。
这么好的龙格造型,败笔有三个。而这三个败笔都是1980年后造出来的。
第一个败笔,是二校门外的那两个高楼。这两个高楼,处在龙身的“火”的位置,猛然看上去,是一条刺,好像是一个定海针,对这条飞龙来说,就只能起到“定龙针”的作用了。有了定龙针,飞龙还能飞吗?
第二个败笔,是主楼后厅后面那片林子中的体育馆。那片林子本来是郁郁葱葱的,象是这个盘龙格局的脖子。在那一片林子中莫名其妙地加入一个圆圆的体育馆,空中看下去,好像是一个这条盘龙的脖子上难看的一块伤疤!
最大的败笔,是东门主楼前的那一堆“现代化”建筑。
以前的主楼前,是一大片空地。这片空地,对清华飞龙来说,起到的是换气、喘气、腾飞的空间的作用,避免这条飞龙有“面壁而卧”的感觉。早期清华大学的设计师充分考虑到这个风水格局的作用,给清华飞龙的龙头前面留下了足够的空间。那个时候,你如果从成府路东升乡那儿往北望看着清华主楼的时候,主楼的玻璃镜片闪闪发光,好像是龙的双眼,望上去会有一种“朝拜”的感觉和心态。新设计的主楼前面的那一群建筑,路东边是“逸夫楼”,邵逸夫是香港的电影电视的代名词,也就是“商业戏子”之首;路西边的是“经管系”楼,又是一个商业领域的概念。这两个在风水格局中都不能摆上正桌的领域,竟然放在了清华这个风水格局中最为重要的位置!而最大的问题是,这两个楼挨得太近,把清华的“龙头”的活动空间活生生给卡死了!这就好像是给清华的龙头上了一个笼子,那清华大学除了唯商业、唯戏子的马首为瞻外,哪有别的活路?现在如果你站在东升乡那个位置看清华,左右两边的楼群好像是一堆堆乱石、碎玻璃凑起来的,主楼也给档住了,也就是说“龙气”不顺,这样的格局,笑死外人,气死后人,憋死飞龙!
实际上,这些楼群实际上是完全可以避免把清华大学新的校门建筑群设计成这种憋屈的格局的。
逸夫楼应该设计成与东主楼南边的那些楼连接上,经管系楼应该和西主楼南边的那些楼连接上,这些新的楼群一定要作成“龙须”的延续的格局。考虑到充分利用空间,这些楼可以在主楼前形成一个宝葫芦的态势,即在主楼前有一个葫芦形状,这个是“主葫芦”,逸夫楼和经管系楼再合抱成另外一个葫芦,为“次葫芦”,但整个的态势仍然要看得出来是飞龙的龙须的延续。龙须长,代表龙的生命力强,这样就可以把败笔转化为神笔了!在外宝葫芦楼群的中间也就是在现在东门新大门的南边的那个出租车回旋处的位置,那个位置是龙头换气的位置,上策的设计应该是喷泉。喷泉起到“活”与“财”的效果。如果考虑到北方作这样一个喷泉是一种浪费和不容易,中策的设计可以是水塘。如果水塘也做不到的话,那就可以采用下策的设计为一个环型的假山石在中心然后外面加一圈圈的水波形状的平台发散出去,就是那种好像一圈圈水波纹形状的平台,这样也可以勉强起到这个作用。而且这些水波平台可以作为师生和附近楼群员工的休息场地。这样,从东升乡这个位置往北看,有一种面向飞龙龙头的朝拜感觉。但现在的那个出租车转车的环型,小得连个小鱼也不够换气的,哪能容得下清华这条飞龙啊!站在这个位置往主楼看,自然而然的有一种“憋堵”的感觉。这种感觉实际上就是由于清华门口的这些楼、路等的设计完全破坏了清华盘龙格局中龙头位置的风水的结果。
清华飞龙,何时腾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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